门。
王运生端着碗开了门,一看是陈建业,忙寒暄请他们进屋里,屋里吃饭的运生媳妇跟他们打了招呼,便拉了孩子们去了别屋里,让他们说话。
“建业,我知道那个是咱兄弟,要不才压着不让扭去派出所,咱们是多少年的兄弟了,咱们好说。关键这养羊的有些麻烦,他们仨昨晚上把人家喂的狗毒死了,又把人家墙上掏了这么大一个洞,人家生气的不行,今天还非得要扭派出所呢。”王运生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这是多亏了你,这样运生你和那家人说,这羊也没偷走,他们也挨了打也算得到了教训,都是三邻五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咱以和为贵又是大过年的,咱们赔他钱补偿他的损失,早些让他们回去吧!”
“你兄弟过来了,还说啥。让我喊了支书一同去说。”王运生丢了碗,提起他们来掂的礼,同他们出屋。
“运生,我同你一起去吧,我再买一箱。”陈建业夺运生手里的礼品。
“建业跟我客气啥,把事办了就好。”王运生说。
学平爸也是夺,好歹把那箱礼留了下来,出了门他忙往代销点里去,又买了一箱跟了上去。他有自知之明,要不是人家建业过来,凭他在甘泉村里谁也不认识,学平怎么顺顺当当的出来,该花的钱还是得花,谁让自己摊上了这不争气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