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二三十岁的样子,烫头发脸上搽了粉嘴上抹的红艳艳的,穿了一条裙子正坐在自家的旧方桌边吃饭。这个人眼生,家里来客人了?
那女人一见他进来,也站了起来倒是身材苗条,也脆生生的喊了声大哥。
陈建业胡乱应了声,却是不见继母冯二秀,只有老爹一个人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吧嗒吧嗒”抽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