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不抽咋办,我这一堆的烦心事,全靠它来解愁呢。”
陈建业不接父亲的话,又低头写字,他是不敢问,不问他就当不知道,也能过个舒心年。
“这才结婚几天,老三就和他媳妇天天叮哩咣当的干架,我瞅着是长不了!”陈老汉烦恼不已,还是跟儿子说了家里的糟心事。
陈建业叹气道“也是建伟平时不检点,人家才过门就碰到那事,几个女人能受得了?您得说劝着建伟,好好跟玉霞道个歉才行。”
“玉霞也不是省油的灯,也是该打,几天了都不让建伟进屋,建伟这几天都在柴房里睡觉。昨晚上我们都睡了,建伟喝了点酒踢开了门,不一会儿我就听到建伟吱哇乱叫,我起来一看,柳玉霞手里握着一把剪子乱挥,建伟的棉袄都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你说咱们娶这样的女人干啥?这样下去了能行?”陈老汉气愤的说着骂着。
“爹,是个女人都接受不了,您说说建伟来日方长,这些天好好待人家,疙瘩得慢慢解,人心得慢慢捂!”建业劝父亲。
“她敢反悔,我就让建芬回来!”陈老汉生气的说。
建业心里那个气啊,父亲总是这样,总能看到别人的错,从不反省自己。提到建芬,那也是个地雷,她一心里想着马军,谁知道在柳家过的怎么样?四个人是没一个省心的。
“爹,别火上浇油,目前最当紧的是哄劝着玉霞好好跟建伟过日子,咱办个事容易?建芬都跟了人家,回来了能再找到好的?别动不动的就提散伙!”陈建业说父亲,人家年龄长了会睿智,父亲是几十年一点也不改自己的脾习,当真让人无语。
陈老汉闷头抽烟不语,咂摸着儿子的话。他何尝不知,就是生气建伟,也恼柳玉霞看不起他们家,天天摆着个臭脸。“明天初一,你们早点回去,让青玉带着建伟媳妇近族里转转认认门。”
“中。”陈建业答应,这是他们这里的风俗,新媳妇头一年初一都要在嫂子的陪同下去认门的。
写好对子晾干,陈老汉便拿着回去了。
到了十点多,陈建业写完,就去灶屋里让青玉打浆糊,准备开始贴春联。也说了让她明天带玉霞去认门的事。
这是礼数,青玉自然不会说什么。她也盘好了饺子馅,便打好了浆糊,帮着建业贴春联。
村里大多都是今天贴春联,贴的早了容易刮破,也有调皮的孩子们会撕掉。
出了门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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