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声,难道又去了不成?
一时间她睡意全无,拉开了灯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很顺利的又装完了一车,这次还装的多些,装好父子三个便回家去,事情顺利陈建伟得意不已,远离了砖厂后不由低哼起小曲来,陈老汉骂儿子“把尾巴收起来,还浪上了呢!”
“爹,没事了大半夜的没人。”陈建伟是难掩得意。
“今晚上还不错挺顺。”陈老汉也不由感叹,只有建成心里压上了沉重的石头,连脚也迈不动,只骂自己是个吃里扒外的畜牲,会计待他那样好,他却带父亲兄弟去偷砖,真是该死啊。
到了村口,陈老汉让儿子关了手电,三个人摸黑走路,只是路边站了一个人,似是正在小便,天黑又是背着身子,也不知道是谁戳在那里,让父子三个心里不安。但只能是硬着头皮走,心里暗骂这个丧门星,一晚上都没有碰到人,末了碰上了。
不过陈老汉心里安慰自己,有啥子好怕的,这么黑他还能看出我们是谁?只是加快了脚步往家走。
陈建伟自然也会意,打头快步走打开了大门,三个人进了家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尽量放轻了动作轻拿轻放,卸了砖拴好了牛,这才各自睡觉。
为了避免让人起疑心,陈老汉让二儿子就住在老院里,明天早上骑建伟的自行车去砖厂干活。
办了坏事的建成倍受煎熬,几乎一夜无眠,迷糊了一小觉天也大亮了,心事忡忡的端着碗望着院子里那堆砖五味杂陈,是再吃不下去饭,骑车往砖厂而去。
到了砖厂,干活的人们三个五个的站在一起都在议论纷纷。建成心里一咯噔,心脏剧烈的跳了起来,腿脚麻木沉重几乎迈不开,他低下头都不敢看众人的眼睛。
会计徐胜文见了他回来忙冲他摆手让他过来。
建成惴惴不安的走了过去,虽然在心里演习了一夜,毕竟昨晚上是他找老赵头喝的酒,肯定是要找他了解情况的。他故作镇定的跟着会计进了屋里。
屋里坐着砖厂老板,还有另外几个砖厂的小头头和看门人老赵,众人见他进来都看向了他。
砖厂老板冲他摆手,示意他走近,只是他是聋哑人听不懂,只得由他的介绍人徐胜文打着手势说昨晚上砖厂的狗让人药死了,也被人偷走了三顶砖。
建成一脸的惊恐和害怕,一顶砖二百块,三顶砖就是六百块砖啊。他是真怕砖厂要开除了他不要他,否则他到哪里找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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