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母亲就是在家躺着的缘故,才会多思多想。
“你这孩子就是心实。”柳成娘感叹。
“娘,我把东西给您拿屋里,饭您不用管,等着我回来了做。”柳成交待着母亲,就拿着镰刀套上牛车就出了家。
到了地里拴好牛,柳成便弯腰开始割了起来。
日头升了上来,毒辣辣的照着大地,柳成也是满脸的汗,他直起身子擦了一把汗,正想弯腰接着割麦子,与他田地搭界的王嫂子便问他“柳成,你媳妇呢,这几天也没有看到她。”
“她姑身子不好,她去她姑家了。”柳成一边割麦子一边回答。
王嫂子便嘻嘻笑了“就是姑再亲,也该回来收麦子,不然你一个人怎么办?柳成,你就是惯你媳妇,平时不下地就算了,现在是啥时候?”
柳成笑了笑没有回答王嫂子,又低头割那望不到头的麦子。
王嫂子见柳成不回答,心里骂他是个活王八,看不住媳妇也管不住媳妇。
到了中午装车时,柳成的叔叔从地头经过,见侄子一个人装车实在是难,便来到地里,帮他装车一边也是问起了侄媳妇建芬来。
听了侄子的话,柳成叔先就破口大骂了一番陈家人,也骂侄子太过于懦弱,怎么能由着一个女人大忙的天去伺候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姑妈,他让侄子中午就骑车就接建芬回来。
被叔叔一骂,柳成似乎也清醒了些,牵着牛车到了打麦场卸了车,回家草草下了面条他和母亲吃了,便迎着中午的毒日头,骑车往建芬姑姑家而去。
柳成过年走亲戚时,同建芬一起去过她姑姑家,与他们不在一个乡,不过倒是也不太远,骑了二三十分钟便到了村里。
按着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了建芬的姑姑家,柳成便拍起门来,一阵狗吠声不久门便开了,开门的正是建芬的姑姑。
“大姑。”柳成恭敬的称呼。
建芬姑一看是侄女婿过来也是高兴“孩子,你咋大晌午头的过来了?快进来!”说着就开了大门,蹒跚着拿了洗脸盆和毛巾,从水缸里起了水放在地上,让他将那一脸的汗洗洗擦擦。
柳成忙道了谢,蹲在地上洗了把脸。
建芬姑就问着他家里麦子熟没有,有没有收麦子。
柳成擦了脸,将盆子里的水豁到院里的地面上,回答道“也是才动镰,大姑。建芬呢?”
建芬姑一脸的诧异“建芬?建芬没在这里啊?”
这下轮到柳成惊讶了“大姑,建芬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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