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次我直接打死干净!”
建芬心若死灰一般,只得跪在婆婆面前“娘,我错了,再不这样了!”
柳成娘觉得多日郁结的气才散了,柳成叔忙也拉起了建芬来,心说还是捏住了建芬的错处,这样好,以后想必她也不敢再胡闹了。
人总要是活下去,尽管前途暗淡无希望,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
生活无味,唯剩麻木。
建芬就是这样的心境,一场变故,她从高高在上掉落到尘埃里,她与婆婆换了个位置,病歪歪的婆婆现在说一不二,开始指挥着她干这干那,稍不顺她的意,她就去叫来自己父亲。父亲一来是不分青红皂白,不听她辩解,要么骂要么打,让她生无可恋,生生给她换了个性子。
再没有了以前的好日子,她现在天天得跟着柳成下地干活。早孕反应也跟着来凑热闹,她还算好的反应不算太大,但不大不意味着没有,浑身乏力头晕恶心还是有的。只是柳成到底不是婆婆,锄地累了建芬就坐下休息,柳成也不管她,毕竟建芬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肯干活了也不反对他接触,他还有啥不知足的。
建芬有应对早孕反应的妙招,闻姜味或者含姜片,所以她总是随身带着,难受的时候含一片就好受多了。柳成看到几次有些纳闷就问她,建芬说自己爱吃姜,柳成便不再问了,他知道世上的人有人喜欢吃姜,也有人讨厌姜,一点味都不能闻。
本来藏的好好的,再有个七八天就能光明正大的说怀孕,事情却露了馅。
事情因为马军而起。
马军那天被陈建伟打的不轻,在河边趴着起都起不来,陈建伟带着建芬扬长而去,留他一个趴在河边浑身疼的不行,还是在地里干活的人扶着他起来到了车边,他强忍着疼开车到了家里,就一下从车上跌落在地上。
马军妈都吓坏了“军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马军的两个弟弟将他扶到床上,马瘸子又喊来了村里的赤脚医生给儿子抹药开药。
等到赤脚医生走后,他们才知道马军是被建芬的三哥给打的,并且还将他身上的八十块钱也拿走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陈建伟你这个混球欺人太甚!我们给你们五十块钱难道少吗?难道你妹子就那么清白?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还不是陈建芬主动贴上来,你们得了钱还把人打了个半死,你当俺家没人还是咋的?
马瘸子让儿子好生养伤,心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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