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从没有人真正的在乎你。
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建芬停了手里的动作,原来是柳成叔的声音。
“叔。”柳成站了起来。
“她呢?”柳成叔问侄子,他已经叫了妹夫和两个外甥,还有自己的两个儿子,牛车已经套好,准备带着嫂子侄子,押着建芬去陈家兴师问罪,让他们拉建芬去打胎,不然今天这亲戚也结到头了。
“她在屋里,叔算了吧。”柳成垂头丧气,连话也不愿说。
“你别管了!”柳成叔说罢进屋里,对着侄子的屋门喊“建芬,不是我们多事,你就随我们走一趟吧。”
屋里的建芬一阵沉默,坐在床上听着外面他们的话,走一趟?他们要把我送回娘家了吗?真准备不要我了?
外面的柳成叔见无反应,也怕建芬闹出别的事,再寻短见了他们可就白忙活了。他挥手示意四个孩子进屋,柳成表弟踢开了门,看到了安坐在床上的陈建芬,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扭头看向父亲。
“带她坐车上。柳成,背了你娘上车!”柳成叔吩咐道。
正在各自忙时,冯大秀得了信,顶着大日头气喘吁吁的过来了。
“他叔!”冯大秀远远的就喊。
几个人站住脚等着冯大秀过来。
柳成娘等着冯大秀走到近前,就生气的对着她说“你说的好媒!我们两个孩子好好的,你看看你妹子家的两个是什么人,建伟不正干俺不说了,建芬来俺家,俺当菩萨一样的给供着,她可倒好,偷人私奔如今还怀了个小畜生!她们家当俺家是什么,当俺家没人了还是咋的?你来的正好,咱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