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业点了点头。
办这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主要牵扯到分地上,建业托关系找熟人,给村里的干部送礼,这才办了下来。
冯二秀在门口带孩子玩,听村里人讲继子这几天忙着给小石头转户口,气呼呼的回了家,就对老头子说了这事。
陈老汉沉默的抽烟,知道儿子是生了大气,末了道“随他吧,亮子实在不行就按在咱家,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冯二秀骂骂咧咧“一个外姓人,要是到时候青玉再改嫁了怎么办?岂不是全便宜了外人去?”
儿子还在世,这死老太婆就这样诅咒他,岂有此理!陈老汉将手里的搪瓷碗就朝老妻身上扔“你给我闭上嘴,你怎么不死了去!”
换成别的恐怕早闭口不言了,偏偏冯二秀要过嘴瘾“我气死你,我偏偏不死还活的好好的!”
陈老汉气急斥她“好人不长命,恶人活百年!那天惹急了我,我掐死你!”
月老的红绳子大约是随手系的,半辈子就是在这样的吵闹中,吵了好好了再吵,反反复复无穷也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