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丹阳的长指甲抓伤了两道红痕。丹阳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她的头发都被婆婆揪掉了几撮,脸上红痕更多,女人家打架大约都是朝头发朝脸上招呼,婆媳俩伤的都是脸面上。
玉良爹抱起了在地上哭的不行的孙子,叹气问婆媳俩个到底是为什么,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不顾体面的大吵大闹。
丹阳气愤难平,她想立刻立马就回娘家,但自己不能回家的不明不白,便哭着一五一十向公公讲了事情的经过。说完就冲到院子里面,推了自行车就走。
这时候午睡的村人起来的不少,街坊四邻的都隐隐听到了王家婆媳的吵架声,一看丹阳散乱着头发,白净的小脸上红痕一片,这是谁打的啊?
“玉良不在家,不是玉良爹便是玉良娘!”
“这是因为什么啊?”
“这小媳妇今天也吃了这亏呀!看着多厉害的一个人,到底是年轻还是不行。”
“该!没见玉良娘天天气成啥了!”
“就是,我就看不惯这狐狸精,天天衣裳不重样,打扮的妖的很,天天同那代销点里的男人嘻嘻哈哈,玉良娘是好忍性,换成我早和她干架了!”
“人家娘家也不是好惹的,上次玉莲被治的还轻?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找个好看媳妇干啥!”
众说纷纭各持己见,反正众人都看到了丹阳带着伤哭着离开的身影。
玉良爹哄了好大会儿,才哄下了大孙子,到底爷爷奶奶平时都是实心实意的待他,所以妈妈离家,对他影响不是太大,这会儿不哭了正抱着奶瓶吃奶。
玉良爹将老婆子臭骂了一顿“天天跟你说,别管闲事少说话,你就是不听!人家是媳妇,咱们是当公婆的,动手打人家,不管怎样就先输了理,这下哭着带伤出去,谁不知道咱们动手了?你不是不知道丹阳娘家是个啥样?上次玉莲吃亏你都忘了?”
玉良娘显然也是生了大气“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好性,就由着她闹!我要再不管,她恐怕得给咱玉良带绿帽子!我打她怎么了?我当媳妇时挨你娘的打少吗?我那时候真苦呀,她不问青红皂白,动不动就打,擀面杖、笤帚、锹把什么顺手拿什么,就因为我生了三个闺女,你娘她从没有拿我当人看呐!”
玉良娘想到前尘往事,尽管那个人已经魂归泉壤,归于尘土,但想到那些却依然历历在目,时到今日依旧不能释怀,她悲恸大哭不能自已。
玉良爹何尝不知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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