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姑射茕点头道，“唯有开府建牙的混元仙才称得上天尊，没有自己的势力，孤军奋战的……只能是混元仙！”
听到此处，玉牒萧华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脑海里面浮现出了浮生老人的形象！
但是，令玉牒萧华吃惊的是，他脑海内浮生老人的相貌是模糊的，根本不清晰。果如浮生老人自己所言，他不会出现在仙界任何幻境。
“此等情形补天亦然！而且更甚……”姑射茕接着说道，“毕竟补天是战队形式，从最低阶的队长、旗长开始，到得射声、空贲！莫不是一个个势力的称号！没有麾下的越啸，如同没有牙齿的老虎……”
最后姑射茕盯着萧华，忽然单膝跪倒，双手抱拳，极其认真道：“虽然我不知道真人之前是什么实力，什么境界，但今生如此惊艳，我愿意辅佐真人踏足空贲王！”
姑射茕所说的“之前”自然是前生的意思。
看着姑射茕看着自己，眼中带着火热，玉牒萧华有些苦笑了，并没有立即扶起，而是看向幻境之外，眼中的神情复杂。
姑射茕也不着急，她似乎有些了解萧华的心性，只耐心的等待。
其实现在的情形远超姑射茕的所想，萧华的仙界空间内，经过三千余纪的发展，弟子的数量已经不是姑射茕可以想象，而萧华的实力……也绝非姑射茕表面所看到。
若是如姑射茕所说，成就天尊的条件中，萧华现在可能不缺什么弟子，他先前缺的仅仅是时间。但开府建牙又绝非一句话的事儿，更不是仙界空间内弟子可以支撑。
陆书、州小明、姜美华等固然可以辅佐萧华，甚至白泽、燕战等也行，但这些弟子现在不适合出现，而且萧华也需要更多可以支撑未来天尊府或空贲王帐的仙人。
而眼前的姑射茕，就是合适的人选，想必姑射茕也看到了这个机会，才毛遂自荐。
“青哥儿是不是太高看萧某了？”玉牒萧华收了思绪，低头看看姑射茕笑道。
“大人对旁人如何重要，末将不知……”姑射茕认真的说道，“但大人对末将实在是重要，可以说，大人是末将今生今世最为重要的人！”
玉牒萧华笑笑，摸摸鼻子道：“若是仔细想想，倒也是啊！”
“是的，大人可能不知道！”姑射茕接着说道，“末将在前世记忆开始觉醒的时候，就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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