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点把那封信撕碎。
这混蛋竟然一直把我当傻子耍?
他一直都知道我没怀孕。
好啊!
好得很啊!
你给我等着,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姓娄。
“咳~!我身体好得很,也没有受任何影响。而且能吃能睡,一点事没有,何先生......你操心过头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何耐曹干笑两声,“我是怕你......水土不服。”
“东屯这地方挺好。”娄敏兰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院子大,人也多。刚才那位......是你妹妹?”
“对,小慧,亲妹子。”
“挺活泼的。”娄敏兰点点头,“我听你妹妹说......家里好像......还有其他女人。”
何耐曹嘴角抽了抽。
娄敏兰明知故问。
资料她早就知道了,清楚得甚至连我什么时候傻的可能都知道。
“是,一个是红连,高个子的,一个是晓敏......她们是......”
“是什么?”娄敏兰故意追问道。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嘈杂声。
是何爹他们上工回来了。
两只狼青扫着尾巴进来,对大院里的何耐曹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