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色光芒出现后，灭尽龙没有继续攻击。它站在裂纹前观察片刻，背部新生的白刺也停止转黑。
空洞外围的能量正在向裂纹集中，附近龙结晶反而迅速失去光泽。那层弧形结构开始回收储存在内部的力量，像在为接下来的变化做准备。
许一鸣尝试恢复深层观测器，只得到断断续续的画面。裂纹每扩大一点，设备接收到的回声便会增加，证明吸收探测力量的外层正在失去完整性。
“它把外壳撞开了。”胖子看着灭尽龙脚下散落的尖刺，很难判断这究竟意味着调查突破还是更大的危险。
“还只是一条裂缝。”林夜注意到弧形表面的整体结构依旧稳定，距离完全打开仍然很远。
协会没有因为画面恢复便重新派人靠近，反而要求外围营地做好撤离准备。古龙战斗能够摧毁一片区域，未知目标的苏醒可能改变整个龙结晶之地。
灭尽龙开始绕着裂纹缓慢移动，鼻端贴近不断溢出的蓝白光芒。它像捕食者确认猎物状态一样耐心，没有浪费体力继续撞击最坚固的位置。
裂纹右侧有几条透明分支已经被撕断，修复速度明显更慢。灭尽龙很快停在那里，用前爪刨开覆盖在外面的失活晶层。
弧形表面再次产生波动，这次没有形成能够击退它的冲击。灭尽龙用巨角插入受损位置，身体缓慢发力，让裂纹沿透明细线继续扩张。
尖锐碎裂声通过观测器传到营地，蓝白色光芒也变得更加明亮。裂纹内部短暂显出一片半透明结构，随后又被流动能量遮住。
许一鸣把那几帧画面单独提取，发现半透明结构表面存在规律排列的纹路。它没有龙结晶的尖锐棱角，更接近某种仍在生长的生命组织。
“里面真有活物。”胖子看见纹路收缩了一次，语气也不自觉变轻。
“至少存在能够主动收缩的组织。”许一鸣仍然保留最后一步判断，不愿让想象替代观察。
林夜却已经把更多线索连接起来，古龙迁徙、地脉能量汇聚和灭尽龙持续追逐都指向同一个结果。空洞深处正在孕育某种依靠古龙能量生长的生命。
这个生命尚未离开外层结构，影响范围便已经覆盖龙结晶之地。它让钢龙改变迁徙路线，让炎王龙进入高温带，也让灭尽龙从遥远区域一路追踪到这里。
“灭尽龙为什么要攻击它？”陈野看着目标不断扩大裂纹，捕食动机已经十分明显。
“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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