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向唐果：“鬼人化练得怎么样？”
唐果瞬间精神起来。她拔出双刀，表情骄傲：“稳定多了。”
林夜让她演示。
唐果站到训练场另一侧，双刀交错，呼吸压短。几秒后，她再次进入那种高负荷状态。耐力快速下降，刀速提升，动作衔接明显比第一次更稳。她沿着斜坡冲下，双刀贴着机动木桩一路切削，从头到背，再从背到尾，刀光像红色的流。
围观的双刀玩家瞬间炸了。
“鬼人化！”
“唐果又开了！”
“她是不是比上次稳了？”
“废话，她这几天直播练了多少次？”
唐果落地后，明显喘了几口气，但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耐力见底。林夜点头。
“进步很快。”
唐果笑得酒窝都出来了：“天才。”
“但还不够。”
唐果笑容一僵。
林夜说道：“你现在能进鬼人化，但维持不稳。鬼人连斩能打出来，乱舞也能摸到，但你还是太容易兴奋。一兴奋，就乱烧耐力。”
唐果哼了一声：“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三秒？”
“可以。”
林夜停顿三秒。
“好了。”
许一鸣差点笑死。
唐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还是乖乖听了。她很清楚，林夜不是在打击她。他是真能看出问题。鬼人化第一次出现后，整个双刀区都炸了，高价求学的人无数。甚至有主播开价一万金币，请唐果直播教鬼人化。唐果没有答应。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没真正掌握。
林夜才是那个点破方向的人。
唐果只是第一个摸到门的人。
训练结束后，许一鸣把轻弩练习和唐果鬼人化进阶剪成两条短视频。一条叫《见证者也要上场：许一鸣转轻弩支援位》。另一条叫《鬼人化不是乱烧耐力，唐果第二次稳定进入》。两条视频热度都不错，尤其是唐果那条，双刀区直接狂喜。
评论区全是双刀玩家。
【高价求学！】
【别藏了，开课吧！】
【双刀不是修脚，是烧命。】
【唐果姐带带我。】
【猎人笔记到底什么时候开双刀课？】
唐果看着评论，跃跃欲试。
“林夜，要不开个双刀课？”
林夜看她一眼：“你先把自己教明白。”
唐果：“……”
许一鸣在旁边补刀：“唐老师目前属于体验服版本。”
唐果拔刀：“你再说一遍？”
许一鸣立刻端起轻弩后退：“远程位，保持距离。”
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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