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心疼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我的人,我心疼你天经地义。”
许南嘉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抬手环住他的腰,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傅砚辞这人说起这种话来,总是直得让她没法接。
胸口发热,连带着鼻子也有些酸。
她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那你得管得过来才行。”
傅砚辞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