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刚才还露在外面的手缩回襁褓里,脑袋朝许南嘉这边偏了偏。
傅砚辞发现她有些走神,以为麻醉过去后伤口开始疼了,低声问:“伤口疼吗?”
许南嘉摇了摇头,关掉系统界面。
脑海里的金光慢慢消失,眼前只剩手术室的灯,还有胸口两个刚出生的孩子。
她抬起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摸了摸哥哥柔软的胎发,又碰了碰妹妹的小脸。
妹妹的皮肤很软,脸颊碰上去还是热的。
“不疼。”她看着傅砚辞,眼睛里映着无影灯的光,也映着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更深的亮色,“就是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傅砚辞低下头,很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
“刚刚好。”他重复着,目光扫过她胸口两个安睡的小生命,又落回她脸上,“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