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忙活。
百叶窗外的阳光落进病房,在地板上留下几块亮光。两个刚出生的孩子睡在恒温婴儿床里,偶尔动一下小手,很快又安静下来。
许南嘉脑海深处还留着那句话。
“我会一直在。”
她没有再打开面板,只低头看向两个孩子,又看了看正在调节病床高度的傅砚辞。
福泽绵长,岁月安乐。
大概就是往后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