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已经搞定了,这就是最后的官宣。”
“我哭了。他说‘她让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家族重新活了过来’的时候,我真的哭了。”
“许南嘉到底什么来头?归园酒店的老板?那个从零做到三十亿估值的女人?”
许南嘉把手机还给张姐。
她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他在三千万人面前,把控股权交给了她。
不是私下签字,不是律师函往来,不是安安静静地走个流程。
他站在全球最顶级的经济论坛上,用他的声音,他的脸,他的名字,告诉全世界。
这个女人值得。
许南嘉睁开眼,拿起自己的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走到阳台上,关上落地窗。
夜风凉得厉害,十一月的帝都已经冻手了。她没在意,翻出通讯录,找到那个名字,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
“喂。”
他的声音跟刚才在台上完全不一样了。台上那个对着三千万人说话的人,声线冷硬、沉稳、每个字都像钢钉钉在木板上。电话里的这个,语气懒散,尾音微微上扬,像知道会是她打来的。
许南嘉攥着手机,站在阳台的冷风里。
嘴唇动了动,酝酿了很久的话到了嗓子眼,出来的只有三个字。
“你疯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傅砚辞笑了。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浅淡的、在公众场合里恰到好处的笑。是真的笑了。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低沉的,带着一点被拆穿之后的坦然。
“我清醒得很。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