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的语气认真了,“你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财富和权力冲昏头。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要什么。”
他顿了顿。
“傅爷选你,选对了。”
许南嘉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
“陆衡,你今天话挺多。”
“因为我想明白一件事。”陆衡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傅爷把股权给你,不是因为冲动,是因为他知道你不会乱来。”
许南嘉没有回应。
陆衡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
“说。”
“刚才方律师说的那句话——您现在是国内资产规模最大的女性个人股东之一。”陆衡看着她,“他说得保守了。按照傅氏集团目前的市值,您手上那38.2%的股份价值超过两千亿。加上您名下的星嘉资本和归园酒店的资产,您个人的资产规模已经进了福布斯中国女性榜前五。”
许南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所以呢?”
“所以——”陆衡笑了,“许太太,您现在是国内资产规模最大的女性个人股东之一。”
许南嘉看了他两秒,忽然也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的庄园花园里,时安正蹲在地上摆弄他的新玩具——那套木质齿轮。小家伙的脑袋埋得很低,两只小手笨拙地把齿轮往轴上套。
许南嘉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声音很轻。
“陆衡。”
“嗯?”
“我更愿意你叫我许南嘉,而不是‘最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