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种人——配叫'父亲'吗?"
陆衡沉默了两秒。
"不配。"
"嗯。"傅砚辞把佛珠在手腕上转了一圈,"做完银行那边的事,再做一件。"
"您说。"
"给许崇远打个电话。不用我出面。法务部的人出面就行。"
"说什么?"
"就说——许南嘉目前在傅氏的保护下。她的人身安全和生活不受任何外界干扰。如果许家任何人再有骚扰行为——"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下来,"法律后果自负。"
"明白。"
"电话录音。留好证据。"
"是。"
陆衡合上笔记本,转身要走。
"陆衡。"
"在。"
"她今天在对讲机里——怎么说的?"
陆衡看了他一眼。
"少夫人说的是——'许先生,王女士,这里是私人领地。如果你们不离开,安保会报警处理。'"
傅砚辞的手指在佛珠上停了一下。
"她叫'许先生'?"
"是。没有叫'爸'。"
傅砚辞沉默了三秒。
"许先生。"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
声音很轻。但里面有一种陆衡不太能形容的情绪——不是同情,不是怜悯。
更像是——某种隐秘的共鸣。
他也有一个被背叛的父亲。只不过他的父亲不是背叛了他——是被人害死了。
"去办吧。"
"是。"
陆衡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
第二天上午。
许崇远接到了一个电话。
号码是傅氏集团法务部的直线。
接通之后,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客客气气,但每个字都像是用法律条文浇铸出来的。
"许先生,您好。我是傅氏集团法务部的高级顾问。有一件事需要跟您沟通。"
"傅氏?"许崇远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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