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老傅——那份过继协议……还有用吗?"
傅衍坤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笑容依旧。
"用不用,得看那个女人到底怀没怀孕。如果没怀——协议照旧。如果怀了——"
他顿了一下。
"那就换一个方案。"
郑曼华没有再问"什么方案"。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
在这个家族里活了三十年,她太清楚——傅衍坤的笑容越温和,他心里的算盘拨得就越狠。
"再忍忍。"傅衍坤最后说了一句,"不管怎样——那份过继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了三个版本了。只要砚辞一天没有后代,这个家迟早是安泽的。"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只剩傅衍坤一个人。
他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露出下面的,是一张阴沉的、算计的脸。
"砚辞。"他低声说,"你最好没有后。你要是有了——事情就麻烦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北郊云山居别墅区,最近一个月住进去的年轻女人。姓名、背景、跟傅砚辞的关系——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傅衍坤挂了电话。
窗外,帝都的冬日阳光照在半山腰的庭院里,青砖灰瓦,古朴而肃穆。
暗流——已经在地底涌动了。
"安泽那边——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