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常不争气。
傅砚辞听到了。
他没说话。但是走在前面的步伐放慢了半拍,像是在等她。
许南嘉跟上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婉。
但耳朵尖——红了。
——
上车之后。
许南嘉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结婚证的封面。
"系统。"
【在。】
"我现在是傅砚辞的妻子了。法律意义上的。"
【是的。这意味着——宿主对傅氏家族事务拥有了合法的发言权和参与权。在继承权争夺中,合法配偶的地位仅次于血亲继承人。】
"也意味着——许崇远很快就会知道。"
【是的。民政局的信息系统虽然有隐私保护,但以许崇远此前与银行系统的接触深度,他大概率会通过非正式渠道获知这一信息。预估时间——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内。】
许南嘉把结婚证合上,放进包里。
"让他知道吧。"
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帝都街景,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倒想看看——我那位好父亲知道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前座的傅砚辞没有回头。
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饿了?"他问。
"……有一点。"
"想吃什么?"
许南嘉想了想。
"红烧肉。"
傅砚辞看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那个穿鹅黄色裙子的女人正低头翻手机,脸颊还有一点因为尴尬没完全消退的粉色。
他把车拐向了另一条路。
"陆衡。"他拨了个电话。
"傅先生。"
"华苑的包间留一个。两位。"
"好。还有其他安排吗?"
傅砚辞停了一下。
"把领证的事通知福伯。让他把别墅主卧收拾一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主卧?傅先生,您之前一直睡客房——"
"我知道。"
"所以是——"
"收拾主卧。"傅砚辞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我今晚回去住。"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