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觉得呢？】
许南嘉放下筷子。
"我觉得——他在往我心里扔石头。"
【……这个比喻的意思是？】
"每扔一颗,声音就更大。"许南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我快——接不住了。"
系统沉默了。
许南嘉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了筷子。
"不想了。吃饭。"
她吃完了午饭。
走回书房。
打开笔记本——"下一仗"那一页上,她补了一行字。
"目标:十个亿。时间:七个月。工具:资产裂变+投资直觉+一个不断往我心里扔石头的男人。"
写完之后,她划掉了最后一句。
想了想——又加了回去。
手机又震了。
傅砚辞："吃了？"
"吃了。"
"项链看到了？"
"看到了。谢谢傅先生。"
那边沉默了五秒。
然后——
"别叫傅先生了。上次说过了。"
许南嘉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
最终打了四个字——
"那叫什么？"
回复来得很慢。
慢到她以为他不会回了。
然后屏幕亮了。
"叫名字。"
许南嘉看着那三个字。
心率——一百零二。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脸埋进手臂里。
"系统——"
【心率一百零二。建议宿主深呼吸。】
"闭嘴闭嘴闭嘴。"
【好的。系统进入静默模式。】
许南嘉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她抬起头,拿起手机。
打了两个字。
删掉。
又打了两个字。
删掉。
第三次——
"砚辞。"
发送。
她把手机摔在了桌上,像扔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那边的回复——只用了两秒。
"嗯。"
一个字。
但许南嘉觉得,这个"嗯"里面的温度——足够把帝都的冬天融化了。
"系统,文旅改造项目的公开时间——确定是下个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