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的手搭在护栏上，没有说话。
Coco在旁边蹲下来检查床垫的标签。
“嫂子，这个床垫是椰棕加乳胶的复合材质，硬度适中，新生儿脊椎发育需要偏硬一点的支撑。透气孔密度也达标了。”
“被褥呢？”
“在柜子里放着，全部清洗过两遍了。”
福伯走到靠墙的收纳柜前，拉开抽屉给她看。
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被子，小枕套，小隔尿垫，按颜色分了两组，蓝色一组粉色一组。
福伯弯腰去够最底层的抽屉时，手碰到了柜子最里面的一个东西。
他愣了一下，伸手把它抽出来。
是一个深棕色的皮质盒子，不大，和一本书差不多的尺寸。
“这是什么？”许南嘉走过来。
“我不太确定，之前没见过这个盒子。”
福伯犹豫了一下，把盒子打开了。
里面并排放着两本手掌大小的笔记本。
封面是手工压纹的皮革，左边那本的封面烫了两个字：时晏。
右边那本：时棠。
许南嘉伸手拿起了时晏那本，翻开第一页。
傅砚辞的字。
笔迹很工整，每一笔都写得很慢，和他平时签文件时那种凌厉的笔锋完全不同。
只有一行字。
爸爸等你很久了。
许南嘉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碰了碰纸面上微微凸起的墨迹。
福伯把第二本递给她。
她翻开时棠那本的第一页。
小棠花，世界很美，爸爸先帮你看着。
Coco凑过来看了一眼，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去假装整理柜子。
福伯从许南嘉手里接过两本日记，小心地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重新放回了柜子深处。
他的眼眶红了一圈，清了清嗓子。
“傅总应该是想等两位小主子出生了再填的。”
许南嘉站在柜子前面，手垂在身侧，视线落在那个合上的盒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时要轻。
“福伯。”
“在。”
“他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我也不清楚，之前整理这个柜子的时候没有见过。”
福伯顿了一下。
“也许是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一直放在这里的。”
许南嘉的手贴上了肚子。
右边那个小的踢了她一脚，力道不轻。
她低下头，嘴唇动了动。
“你爸比你妈先学会了写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