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半圈，从侧面看了看，又从正面看了看，表情越来越不对。
“你的脸怎么比怀孕之前还小了？你的皮肤怎么在发光？你的眼袋呢？你的黑眼圈呢？你不是带两个新生儿吗你晚上不用喂奶吗？”
许南嘉靠在洗手台边上，笑了一下。
“体质好，睡眠质量也好。”
“体质好？”Coco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我表姐生一个孩子，产后第三天脸肿得跟馒头一样，在床上躺着动都动不了。你双胎顺产，现在站在这儿跟我聊天，脸上连道褶子都没有？”
“你表姐是你表姐，我是我。”
“你不是人，你是妖怪。”
许南嘉伸手拿过桌上的纸袋，打开保温盒闻了闻。
“燕窝？”
“我妈亲手炖的，加了红枣和枸杞，说是产后补气血最好。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
“Coco。”
“啊？”
“你刚才说我看起来像什么？”
Coco愣了一秒，想了想自己刚才进门时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像度了个假回来。”
许南嘉舀了一勺燕窝送进嘴里，眉毛弯了弯。
“谢谢夸奖。”
“这不是夸奖，这是震惊！”
时棠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嗯了一声。
Coco的注意力被那声嗯拐跑了，三步并两步冲到婴儿床前，弯下腰，呼吸都放轻了。
“天啊，她好小。”
“四斤七两，小一点正常。”
“她的耳朵，你看她的耳朵，跟饺子皮一样薄。”
“你能不能不用食物打比方。”
Coco没理她，手指头伸进婴儿床里戳了戳时棠的脸颊，时棠的嘴巴嘬了一下，没醒。
“那边那个是哥哥？”
“嗯，时晏。这个是时棠。”
Coco看了看左边的时晏，又看了看右边的时棠，压着嗓子说：“哥哥安静，妹妹爱哼唧，性格一看就不一样。”
“出生第一天就不一样了。”
许南嘉把保温盒放下来，走到Coco旁边，两个人并排站在婴儿床前。
Coco转过头看着许南嘉的侧脸。
“南嘉。”
“嗯。”
“你真好看。”
这一次Coco的声音没有夸张的拔高，平平的，但认真。
“比以前好看。”
许南嘉的睫毛动了动。
“可能当妈的人都会变。”
“你这种变法不太一样。别人当妈是变老变憔悴，你当妈是开了外挂。”
许南嘉没接话，低头看了看时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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