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摩挲,“他们看着我,眼神很奇怪。不是悲伤,是那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许南嘉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当时不明白。”傅砚辞喝了一口威士忌,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后来我才明白,他们松的那口气,是因为傅氏的继承人,终于可以重新分配了。”
他把杯子放回茶几上,玻璃和木质台面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们给我看事故报告。车速过快,雨天路滑,刹车失灵,意外。”傅砚辞的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没有温度,“报告写得很完美,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但我知道不是。”
许南嘉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我父亲的车技很好,他年轻时拿过业余赛车的奖杯。”傅砚辞的手指在相框的边缘停了一下,“雨天路滑,他会减速,不会踩死油门。刹车失灵,他会拉手刹,不会直接撞上护栏。”
他的手指收紧,指腹压在相框冰冷的玻璃面上。
“更何况,那辆车是防弹改装过的,刹车系统每个月检查一次,出事前三天才刚保养过。”
傅砚辞转过头,看着许南嘉的眼睛。灯光落在他的眼底,那里面没有泪,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我查了十年。”
许南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我自己查,到请私家侦探查,到动用傅氏的人脉查。”傅砚辞的声音很平,平得听不出情绪,“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监控异常,没有目击证人,没有刹车系统的维修记录,没有任何一条线索指向人为。”
他的手从相框上收回来,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起。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所有的证据都抹掉了。”
许南嘉的喉咙发紧。她想起系统面板上那行字,想起孙明哲这个名字,想起那个“间接关联”的描述。那只手,或许和孙明哲有关。
但她没有说出来。
傅砚辞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停了几秒。“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和你说这些。”
许南嘉点了点头。
“因为最近,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傅砚辞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就像有一根刺,一直扎在那里。我以为已经拔掉了,但它只是埋得更深了。”
他的视线落回相框上,看着照片里那对年轻夫妇的笑容。
“他们走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傅砚辞的声音低下去,“我想说,爸,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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