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帮我联系傅氏的几个老股东。”
黄启功没有立刻接话,车里空调的出风口嗡嗡的转着,冷气打在他的脸上。
“哪几个?”
“你知道的那些,持股在一个点到两个点之间的家族基金,当年跟着我大哥一起进来的那批人。大哥走了之后他们一直挂在那里不动,每年拿分红,不参与任何决策投票。”
黄启功琢磨着这句话,手指在中控台上摩挲起来。“你的意思是拉他们站你这边?”
“是。”
“那些人持股加在一起大概有多少?”
“六个点到七个点之间。”傅致行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计算过的冷静。“如果能把其中一半拉过来,加上我的三点八,就是接近七个点的联合投票权。七个点不能掀翻傅砚辞,但足够在下一次股东大会上提出议案并获得足够多的附议票。只要议案进了投票程序,市场就会知道傅氏内部有分歧,股价就会有压力。”
黄启功听完了这套逻辑,手指从中控台上收回来握住了方向盘,指节有一点点发紧。
“傅先生,我必须把话说在前面。”
“你说。”
“去联系傅氏的老股东这件事,跟在二级市场买股票可不一样。二级市场是匿名的,我们通过多个账户分散操作,傅砚辞知道有人在吸筹但拿不到我的名字。可是一旦我去接触那些老股东,就等于把脸亮出来了。那些人在傅氏待了几十年,跟傅砚辞的关系盘根错节,我去找他们谈,消息可能半天之内就到傅砚辞的桌上。”
“我知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等于是公开跟傅砚辞对着干。”黄启功的声音没有抬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以他的做事风格,一旦确认是我在牵这条线,他的反击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到。我的基金牌照,我的LP关系,我在帝都的所有生意,全部都会变成他的靶子。”
傅致行看了眼屏幕外面,又把视线转了回来。
“启功,如果你不愿意做这件事,我可以找别人。”
“我没说不做。”黄启功松了松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我只是在确认你想清楚了没有。这一步迈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不是赚多少亏多少的问题,是你跟傅砚辞,从背地里的小动作,变成摆在台面上对着干了。”
“我跟他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暗处。”傅致行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坐在那个位置上,花的是我大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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