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启功坐在地库里想退路的那个周六早上，许南嘉在傅氏私立医院的产科闭诊室里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快，一种细密又有力的声音从B超仪器的喇叭里传出来，充满了整个诊室。
“这是胎心。”宋旭东把探头在她肚子上挪了挪，屏幕上的黑白画面里多了一个跳动的小光点。“一百四十二次每分钟，非常有力。”
许南嘉侧过头去看那个屏幕，黑白的画面里大部分是灰色的模糊影像，只有中间那个豆粒大小的亮点在规律的闪动着，一下一下，频率比她自己的心跳快了将近一倍。
“八周了，发育情况完全正常。”宋旭东把探头从她腹部移开，递给她纸巾让她擦掉耦合剂。“胚芽长度一点六厘米，头臀径在正常范围内，胎心强劲有力，子宫内膜厚度也很理想。”
许南嘉坐起来拉好衣服，接过纸巾擦着肚子，看着宋旭东在电脑上打报告。
“这次是一个还是两个？”
“一个。”宋旭东转过头来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单胎妊娠，宫内单活胎。许太这次只有一个宝。”
许南嘉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嘴角弯了一下。
“那比上次轻松不少。”
“可不是。”宋旭东把报告打印出来递给她。“双胎妊娠的风险是单胎的好几倍，早产率更高，孕期并发症的概率也大。这次你只需要照顾一个，身体的负担会小很多，我对你的各项指标也更有信心。”
许南嘉把报告折好放进包里，拉拉链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才拉上。
“宋医生，我上次的产检间隔你说两周一次？”
“对，前三个月两周一次，进入中期之后可以放宽到三周。但如果有任何异常，随时来。”宋旭东把椅子转过来面对着她，把眼镜推了推。“你目前的身体状态在我接诊的所有孕妇里算顶尖的，体能指标比很多没怀孕的同龄女性都好。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保养的，但继续保持就行。”
许南嘉站起来把包挂在肩上，心里默默给系统的强化孕期模式记了一功。
“还有件事。”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来。“傅砚辞的手术恢复怎么样了？”
“很好，术后两周复查的时候神经传导速度已经恢复了正常范围，他现在应该已经没有手麻的感觉了。我让他半年后再来做一次复查确认就行。”
“好，谢谢宋医生。”
许南嘉走出诊室的时候闭诊通道里依然安静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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