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一块暂时放一放。”傅砚辞的声音很冷。“继续说第三条线。”
“第三条是医疗线。这是最扎实的一条。”陆衡的手指点在笔记本的某一行上。“刘瑞芳持有急救当晚的原始记录复印件,上面清楚显示值班主任叫停了某一种关键急救药品的使用。而孙明哲当年作为明德医院的实际控制人有绝对的权力对值班医生下达指令。配合明德内部那笔时间节点完全吻合的特别项目基金支出,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证据链就完整了。”
许南嘉把牛奶杯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搁在微隆起的小腹前面,眼睛看着陆衡那份笔记本上的时间线图表。
“证据是够了,问题在怎么用。”
傅砚辞和陆衡同时看向她。
“直接去公安局报案,走刑事程序。”陆衡说。“这是最直接的办法。”
“不够。”许南嘉摇了一下头。“直接报案风险太大。孙明哲在帝都经营了二十年,关系网有多深我们还不清楚。如果消息在立案前走漏,他有时间销毁证据、转移资产,甚至跑路。”
陆衡皱了下眉,她说的有道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
“双管齐下。”许南嘉把手从小腹上拿开竖起两根手指。“法律程序和行政监管同时启动。一边向公安提交刑事控告材料,一边向卫生健康委员会提交明德医院的医疗违规举报。两条线同时打过去他只能顾一头。而且卫生系统的行政调查比刑事立案更快,一旦启动他在明德的那些人就会开始慌。慌了就会有人为了自保开口说话,到时候刑事侦查那边的证据还会更厚。”
傅砚辞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神很深。
“还有一个前提。”他开口了。“在这两条线启动之前所有证据必须完成独立第三方的公证和司法鉴定。每一份文件每一段视频每一条转账记录都要有法律效力的认证,不能让对方律师在证据真假上做文章。”
“公证和鉴定需要多久?”陆衡问。
“看体量。周永德的视频加上文字笔录加上资金转账记录加上明德的财务数据加上刘瑞芳的急救记录复印件,全部走完公证流程最快三天。”傅砚辞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三天。”
“律师团队呢?”许南嘉问。“这个案子涉及十年前的刑事案件,已经超出了傅氏法务部的业务范围。需要外部的顶级刑事辩护团队来操盘。”
“我有人选。”陆衡翻到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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