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拗?
他想了想,终究只是嘟囔了一句:“没有礼法。”便不再言语了。
贾瑕走在一旁,看着父亲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中有些奇怪。他这老爹,近年来整日里吃喝玩乐,万事不在乎的样子,怎么今日倒关心起礼法来了?况且,说到礼法——
“爹,”贾瑕开口道,“说到礼法,儿子有一事不明。我们大房是长子,本该住在正房才是。可为何我们住在东院,二叔他们却住在正房?这是什么礼法?”
贾赦一听这话,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照着贾瑕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虽然不重,却也拍得贾瑕一缩脖子。
“就你多事!”贾赦喝了一声,也不解释,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贾瑕揉着后脑勺,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心想这其中一定有事。他素来知道,贾赦虽然是荣国府的长子,却并不受贾母待见,爵位虽是他袭了,却住在马棚边上。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他也懒得去问。反正他是要早死早投胎的人,管这些做什么?
贾瑕摇了摇头,快步跟上父亲的脚步。
正是:
船中伴读解愁肠,斗嘴围棋笑满舱。
归府摔玉因黛语,瑕郎冷眼识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