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日子,林妹妹还问过你呢。”
贾瑕道:“问我什么?”
迎春道:“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你借了她一本书,还没还。”
贾瑕想了想,还真有这么回事——上回他从黛玉那儿借了一本诗集,看完就扔在书桌上了,一直忘了还。他笑道:“回头我去还她。”
姐弟俩说了一会儿话,贾瑕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走出迎春的院子,路过黛玉的院子门口,他停了一下,看见窗纸上映着灯光,隐隐约约有人影。他没有进去,径直回了东院。
次日一早,贾瑕天不亮就起来了。他洗了脸,和赵勇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刀法,随后又耍了两通抢,直到手臂有些发麻,才歇了。
早饭过后,他带着昭儿出了门。走到二门口,正好碰见贾琏从外面回来,眼圈发黑,像是熬了夜。
贾琏看见他,打了个哈欠,道:“三弟,这么早去哪儿?”
贾瑕道:“回书院。二哥这是打哪儿来?”
贾琏支吾了两句,说是“公务”,便匆匆走了。贾瑕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翻身上马,往西城去了。
路上他又想起昨晚在宁国府门前听到的那句话。“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那骂人的,听声音岁数不小了,东府那边的岁数大的下人,他能想起来的就是焦大了。
他听赵勇说过,焦大是宁国府的老仆,跟着太爷上过战场,救过太爷的命,在府里资格最老,连贾珍都让他三分。只是这人脾气暴躁,喝醉了酒就胡说八道,谁都敢骂。
若是焦大,那倒不奇怪了。一个老糊涂,喝醉了胡说八道,什么话说不出来?
贾瑕这么一想,也就放下了。
只是他不知道,昨夜宁国府里,焦大被捆了起来,灌了一嘴的马粪,扔在了柴房里。这件事,后来在府里传得沸沸扬扬,连贾母都惊动了。
当然,那是后话了。
贾瑕在书院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每日读书、写字、背书,偶尔跟同窗们下下棋,说说闲话。他不怎么想家,也不怎么惦记府里那些事。偶尔回来一趟,看看迎春,跟黛玉斗几句嘴,再去给贾赦请个安,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这日又是休沐,贾瑕从书院回来,刚进宁荣街,就看见倪二站在街口,手里提着两包点心,笑嘻嘻地迎上来。
“三爷!”倪二拱手道,“小的知道您今日回来,特意在这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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