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道:“爷可别这么编排我。满府上下谁不知道,爷待昭儿姐姐极好,心疼的要死,连人家嫁了人都舍不得放出去,还在屋里管事。奴婢不过是个后来的一等丫鬟,哪敢要昭儿姐姐伺候?”
这话一出,贾瑕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昭儿是他的人,从小伺候到大,他给昭儿放身契、办嫁妆,那是情分。可晴雯这话,分明是在说昭儿嫁了人还赖在府里不走,还霸着贾瑕屋里的事不放手——这不是明摆着败坏昭儿的清誉吗?
贾瑕盯着晴雯,目光冷得像刀。晴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衣角,却不认错。
“你走近些,我有话跟你讲。”贾瑕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晴雯的身子微微发抖。她来府里几年,自然听说过这句话,贾瑕每一次动手之前,都是这句。府里的丫鬟婆子们私下里传,说“三爷说‘走近些’的时候,千万别靠近,离得越远越好”。
可晴雯是个倔性子,她偏不走。她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肯掉下来。她梗着脖子,道:“爷想打就打,反正在爷看来,我们这样的人天生就是下贱坯子,打骂都由爷!”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贾瑕见她这副模样,倒不好真的动手了。况且他今日舞了一个时辰的刀,右臂酸痛,就算想打也使不上力。他往椅子上一靠,冷冷道:“爷是想打你,不是因为你是下人,而是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做事没个分寸,说话没个轻重,连自己的位置都摆不正,早晚要吃亏。”
晴雯只是哭,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这时昭儿从外头进来,见晴雯站在地上哭,贾瑕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连忙上前打圆场:“哟,这是怎么了?三爷才回来,怎么好好的就发火?”
贾瑕摆了摆手,懒得说话。昭儿见状,拉着晴雯的袖子,低声道:“走,出去洗把脸,别在这儿碍三爷的眼。”晴雯被她拉了出去,到了偏房,昭儿关上门,将晴雯按在椅子上坐下。
“你跟三爷顶嘴了?”昭儿问。
晴雯擦了擦眼泪,抽噎着道:“我没顶嘴。我就是说了句实话。他嫌我指甲长,我说家里没活干,那些活你都干完了。他就生气了,说我是主子,要让昭儿姐姐伺候我。我哪有那个意思?”晴雯抽抽搭搭的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昭儿叹了口气,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