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带着迎春从后堂走了出来。邢夫人穿了一件宝蓝色褙子,头上戴着赤金扁簪,打扮得比平日郑重些。迎春跟在她身后,穿着一件蜜合色褙子,头上簪了一支素银簪子,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邢夫人给沈世清、黄庆田行了礼,笑道:“沈先生、黄大人,一路辛苦。薄茶一杯,不成敬意。”
迎春也上前行了礼,声音轻轻的,像蚊子哼:“沈先生好,黄大人好。”
沈世清连忙起身还礼,暗暗打量了迎春一眼——这姑娘生得端正,举止得体,不愧是大家闺秀。他看了儿子一眼,沈砚正低着头,不敢多看,耳朵却红得更厉害了。
黄庆田在一旁笑道:“沈兄,令郎和贾家姑娘,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当年在扬州见瑕哥儿,就知道贾家家教不差。如今见了令爱,果然如此。”
然后贾琮也来了,沈世清和黄大人问了问读书的情况,勉励了几句,之后迎春便告退回房了。邢夫人陪着说了几句话,也告退了。
沈世清对贾赦道:“令爱端庄贤淑,老夫很满意。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贾赦笑道:“好,好。”
黄庆田又道:“赦老爷放心,沈兄家风清正,令爱嫁过去,绝不会受委屈。我这个中人,也是看着两家人品才敢应承的。”
贾赦连连称谢,又命人上茶上点心,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