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了许久。桌上的茶早已凉透,他也不去管。他拿起贾瑕留下的那本练兵法,翻了几页,又放下。然后又拿起,再看,再放下。如此反复了三四回,他终于站起身来,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奏折,提起笔来,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写完之后,他吹干了墨迹,将奏折折好,封入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来人!”他朝帐外喊了一声。
一个亲兵掀帘进来,躬身道:“帅爷有何吩咐?”
牛继宗将信递过去,沉声道:“连夜送往京城,交给陛下。不得有误。”
亲兵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行了一礼,转身去了。
牛继宗站在帐门口,望着那亲兵骑马消失在夜色中,许久没有动。夜风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遮月,星斗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