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待见,可好歹没人当面笑话;如今倒好,连忠顺亲王都敢堵着他说风凉话了。
此间暂且不表,再说贾政那边。
省亲结束之后,再回荣国府住显然就不太合适了。
他本就是个看重名节的人,之前以次子身份占据正房居住,本来就引来过不少争议。那些年贾赦行事也是混账,旁人只以为是大房失德,才叫二房占了正统。
可如今贾赦也出仕了,大房那俩儿子看起来也是争气的,风言风语又有抬头的趋势。贾赦虽然没说什么,可贾政自己也觉得坐不住了,他每次去工部上衙,都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他哪能受得了这些?于是省亲一结束,他便催着下人赶紧收拾东西搬家,一刻也不想多留。
王夫人却有些不情愿。她那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如今元春在宫内受宠,贾家还是需要这份关系的,想来也不会逼迫太甚。若是自己赖着不走,他们还能怎样?难道还能把她赶出去不成?
她与贾政说了这个想法,被贾政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妇人之见!你当这府里还是从前的光景?大哥虽不说什么,可他心里能没数?咱们占了正房这些年,已经惹了不少闲话。如今若再赖着不走,旁人要怎么看我贾政?你还要不要这张脸了?”
王夫人被骂了一通,心中有气,也反唇讥讽了几句。
自从惜春那档子事出来后,贾政自知理亏,腰杆子也没有之前硬朗了,王夫人现在也敢和他掰扯,只是吵到最后,依旧老老实实地收拾东西,随着贾政搬去了城郊省亲别院后面那个新宅子去了。
贾政一家搬走的第二天,贾赦便着手准备给贾瑕办冠礼了。男子二十而冠,是古礼,可贾瑕如今不过十六岁,也还说得过去。
贾赦心里以后计较,现如今宁国府倒了,二房也搬走了,荣国府如今人丁冷落,正需要一桩喜事来冲冲晦气。况且贾瑕与黛玉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冠礼办完之后,便是谈婚论嫁的时候。
冠礼自古流程复杂,贾瑕在听说了那些繁文缛节之后,立刻就打了退堂鼓。
他找到贾赦,先是作揖,然后笑着一张脸凑上去道:“爹,我一个庶出的次子,意思意思就得了。何必弄那么大阵仗?那些什么三加三拜的,我听着都头疼。”他心里想的是,赶紧办完就可以成婚了,哪有闲工夫在乎那些礼节。
贾赦听了,倒是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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