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了几分深意:“怎么?不想着往上走两步?”
贾瑕警惕地看向他,眉毛微微一挑:“伯爷,你不会是陛下派来套我话的罢?”
牛继宗先是一愣,随即抬手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这浑小子,怎么说话呢?我跟你爹多少年的交情,套你的话做什么?”
贾瑕挨了一下也不躲,笑嘻嘻地道:“就算是也无所谓。与您明说了罢,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我在京中有个差事,也不危险,位置不上不下的,不引人猜忌,正合适。过几年找个机会将差事一辞,我就逍遥自在去了。”
牛继宗笑骂道:“你才多大?十六七岁,就想着辞官逍遥了?舍得这权势?”
贾瑕看向牛继宗,收了笑,正色道:“伯爷,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您说说,这些年的差事,哪一件是我主动去求的?去扬州查盐商,是陛下点的名;去辽东查火器,也是陛下点的名;去山西抄家,还是陛下点的名。我本来是想当个纨绔子弟,混吃等死的,没想到一步一步就成了将军了。”
牛继宗听了,回想了一遍,也确实如此。他点了点头,道:“那也不能这么早就想着歇着。朝堂之事波谲云诡,手里有些权力还是有用的。你以为你不想争,人家就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贾瑕听了,坐直了身子,问道:“伯爷可是听说了什么?现如今我贾家宁国那边已经倒了,我们荣国这边我自认是清白干净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牵扯我家了罢?”
牛继宗看了他一眼,目光沉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忘了你第一次进宫时发生了什么了?”
贾瑕愣了一下,想了想:“第一次进宫?我在太和殿前舞刀,又去上皇那边舞了一回枪。”牛继宗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问你,现在,你是刀舞得好,还是枪练得好?”
贾瑕微微变了脸色。他自然明白牛继宗在说什么,当年他在御前舞刀,皇帝赐了刀;在上皇面前舞枪,上皇赐了枪。刀和枪,本就是两边势力拉拢贾家的象征。
他略一思忖,压低声音问道:“上皇现在还有那个心思?现在朝里那边的勋贵也没剩几家了,那些老臣也被清了不少,难道还有什么后手?”牛继宗轻轻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悠悠道:“尘埃还未落定,什么都说不准。”
贾瑕听了,吓了一跳,手都有些抖了:“莫非……陛下是打算——”他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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