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金盔金甲,腰悬佩剑,脚边放着一尊大炮,威风凛凛的,若不是立在庙里,还以为是花木兰。
碰到有人问起怎与旁的妈祖像不同,庙里的主持便说:“那些是文妈祖,保佑渔民不受海上风浪侵扰;这一尊是武妈祖,专保渔民不受海盗伤害。”
这一番说辞倒是引来了不少香客。渔民们本就怕海盗,见有“武妈祖”坐镇,便三五成群地来烧香祈福。一时间,这座天后宫香火鼎盛,比许多百年老庙还要热闹几分。山炮台的工事也就顺顺当当地建了起来,再也没有人来说扰了山神的话了。
贾瑕今日带黛玉来上香,两人沿着青石阶慢慢往上走。山道两侧的桂花开得正好,金黄的花瓣缀满枝头,在秋风中轻轻摇曳,将整条山路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香气。
黛玉穿了一件浅粉的薄褙子,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披风,头上依旧没有戴太多首饰,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整个人清清爽爽的,走着走着便微微有些喘——山路虽然不陡,到底还是费了些力气。
贾瑕放慢了脚步,侧过头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双颊微微泛红,呼吸也略有些急,便笑着伸出手:“要不要我背你上去?”黛玉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贾瑕也不勉强,只是放慢了步子。到了山顶,站在天后宫前的平台上往下望去,海面像一块巨大的蓝绸铺向远方,波光粼粼的,几艘渔船正缓缓驶出港口,白帆在阳光下一片一片的,像是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微咸的水汽,将廊下的风铃吹得叮当作响。
贾瑕站在那尊金盔金甲的妈祖像前,抬眼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低头在黛玉耳边低声道:“应该也给妹妹立座庙,就叫‘诸葛庙’,你是我家的女诸葛啊。”
黛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死人才立庙呢,你是巴不得我早死,好娶续弦是不是?”
结婚一年多来,黛玉的性子也变了不少。离开京城后,没有那些规矩束缚着,她说话行事都比从前泼辣了几分,有时候一句话能把贾瑕噎得说不出话来。
贾瑕倒是喜欢这样的她,笑着道:“谁说的?活人不是可以立生祠么?我记得前明刘瑾不是立了不少生祠。”
见贾瑕拿自己和一个太监相提并论,黛玉气得伸手便去拧他腰间的软肉。贾瑕疼得龇牙咧嘴的,可又不敢大声喊叫——毕竟在山顶上,旁边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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