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来了,咱们这就进城。”
秦淮茹回头看了她爹她娘一眼,秦老汉站在门口朝她点了点头,说了句:“去吧,好好跟人说话,别紧张。人家要是看得上咱,那是咱的福气,要是看不上,也别往心里去,回来就行。”
秦淮茹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孙媒婆出了院门。
她走得很慢,步子还有些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扇旧木门,屋里头爹娘站在门槛后面望着她,两个弟弟也从屋里探出脑袋来瞅着。
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紧张又期待,又怕又盼。
孙媒婆拉着她快步走到村口的班车站,上了车坐定之后,秦淮茹一直看着窗外。
土路、田野、树影从车窗外缓缓往后退,离秦家村越来越远。
她的手指一直绞着衣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景色开始变了,土路变成了柏油路,田野变成了街巷,远远地能看见京城的城墙了。
孙媒婆在旁边拍了拍她的手:“别紧张,人家林科长真的是个好人,你见了就知道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她的心跳得厉害,窗外的街景在眼前飞快地掠过,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在心里一遍遍地想着见到林北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她想了很多种开场白,又觉得每一种都不够好。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南锣鼓巷的巷口到了。
孙媒婆领着她下了车,走进那条青灰色的胡同。
秦淮茹走在孙媒婆身后,低着头,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
另一边,林北就没有秦淮茹如此紧张,但是期待还是有的。
林北早上五点半准时醒来,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照例出门,带着何雨柱跑了十公里。
回来的时候六点半,天已经大亮了,初冬的晨光薄薄地铺在南锣鼓巷的青瓦上,泛着一层清冷的白霜。
一大早的西跨院里安安静静的,门海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光。
林北先在院子里练了一套八极拳,活动开筋骨,这才进屋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件干净的深蓝色中山装,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和袖口。
今天日子特殊,他穿得比平时仔细了几分。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站在镜前,一米九的个头配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精神得像是从画报上走下来的人物。
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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