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还请见谅,我们兄弟两个都是粗人!”
林北站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不打不相识。以后你们妹妹嫁到这边,就是一家人了。”
“这话我爱听。”
另一个也端起了碗,说道:“我妹妹说过,你帮她出了主意,她才把东旭那小子拿下的,你才是真正的媒婆,我们兄弟俩敬你一碗。”
林北端起酒杯跟他们碰了一下,一仰脖干了。
酒是二锅头,五十六度,一条线下去,从嗓子眼一直辣到胃里,他面不改色。
“好酒量!”
赛家长兄的眼睛亮了:“再来一碗?”
“来。”
第二碗又干了。
旁边几桌的人开始往这边看。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林科长这酒量,真不是盖的。”
赛家兄弟对视了一眼,端起酒碗又满上。
第三碗、第四碗、第五碗,他们喝得脖子发红,林北坐在那儿,神色如常,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又端起碗跟碰了一下。
“林科长,我听说你在米帝待了好些年。”
赛家老二舌头有点大了:“米帝那边的人,喝酒是不是跟咱们不一样?”
都是附近胡同的,南锣鼓巷出了林北这个大知识分子,谁不知道。
胡同内那些大妈,完全就是朝阳群众,整个交道口的情报中心,林北回来的第二天,他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周边的胡同。
各家各户有点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会传开。
比小广播可厉害多了。
之前贾东旭就是在胡同内,和那些大妈吵了起来。
“都一样。”林北把碗里的酒喝完,说道:“酒就是酒,哪儿的酒都辣嘴。”
赛家长兄笑了:“说得好。干了。”
旁边一桌的轧钢厂工人也端着酒杯过来了。
领头的是加工车间的赵师傅,也是一个高级钳工,跟易中海一起过来的。
林北有过目不忘,只要知道了名字,就能够记住。
他走到林北面前:“林科长,我们几个工友敬你一杯。你在厂里干的那些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比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领导强多了。”
林北站起来,跟他们碰了一下:“赵师傅过誉了,厂里的活靠大家干,我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
赵师傅仰头把酒干了,旁边几个也跟着干了。
有人又倒满了,有人端着碗凑上来敬酒,林北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
他喝的时候不急,酒到嘴边,喉咙一滚就下去了,脸上连个红都不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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