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没再追问,闷头继续吃。
桌上的菜一道道往上端。
糖醋鱼炸得金黄酥脆,浇了红亮的汤汁,入口酸甜开胃。
避风塘炒蟹端上来的时候,那股蒜香和椒盐的味道一下子把整桌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去。
李副厂长夹了一块蟹,连壳带肉啃了一口,蟹壳上沾着金黄的蒜末和干辣椒,他一边嚼一边点头:
“林科长,你这蟹是用什么料炒的?这味道跟以前吃的不一样,香得很。”
林北说:“蒜蓉炒的,加了椒盐和干辣椒,何雨柱学了一阵了,今天专门让他露一手。”
李副厂长又啃了一口,继续说道:“等秋天到了,有了螃蟹,一定要让这道菜,成为厂里的招待,我看很快就可以给何雨柱同志加一加担子了!”
林北闻言,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坐在旁边的几个车间主任也分别夹了一块,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咀嚼和吮蟹壳的细微声响,像是在比赛谁啃得干净。
杨厂长喝了几杯酒,话比平时多了些。
他端着酒杯,目光转向林北:“林科长,你在轧钢厂干了三个月了,我跟老李都看着,现在你可是我们轧钢厂的顶梁柱。”
林北端起酒杯跟杨厂长碰了一下:“厂长,我在厂里干的那些事,要没有你和李厂长支持,我一个人也做不了那么多,这杯酒,我敬你们二位。”
杨厂长喝了,放下杯子:“林科长,我就问你一句,你在轧钢厂还打算干多久?”
林北放下筷子:“会一直干下去!”
有林北这句话,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顿时都放心了。
他们两个最怕的就是林北离开轧钢厂,或者是被调走。
杨厂长端起了酒杯,跟林北碰了一下。
李副厂长在旁边接了一句:“那敢情好,只要你在,轧钢厂就有奔头。”
桌上的话题从工作渐渐散开了,聊起了南锣鼓巷的旧事、各家的孩子上学、明年开春去哪踏青。
林北不太插话,偶尔应一两声,但一直忙着给人倒酒夹菜,把桌上的菜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面前推,又招呼何雨柱再加一盘炒蟹。
旁边的另一桌,坐着秦淮茹和秦京茹,还有几位领导的夫人。
秦淮茹已经换下了凤冠霞帔,换了一身干净的枣红色棉袄,头发盘着,梳得整整齐齐,但那股新娘子的喜庆劲儿还挂在脸上。
她坐在这一桌,身边是杨厂长的夫人和李副厂长的夫人,还有赛貂蝉,以及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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