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鱼嘴处的鳃盖边缘切了一小道口子,刀尖探进去,贴着鱼骨慢慢推进,小心翼翼地分离鱼肉和脊骨,顺着鱼骨的方向一点一点往下走,每一步都控制着力度和角度。
他把鱼翻了个面,同样的手法从另一侧入手,慢慢地、完整地将整副鱼骨从鱼嘴处抽了出来。整个过程没有划破鱼腹,鱼身表面完好无损,鱼皮不见一丝破损。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他把一副完整的鱼骨从鱼嘴里抽出来的样子,忍不住眨了眨眼:“这鱼还能这么弄?”
“满汉全席的做法。”林北说了一句,把那副鱼骨放在一旁。
接下来是汤汁。
林北从一旁准备好的盘子内,拿起瑶柱、花胶、鲍鱼片、海参丁、干贝丝,还有一小碗清鸡汤。
鸡汤是林北交代秦淮茹从早上就开始炖好的。
他先把瑶柱和干贝泡发好,连同其他海味一起下锅,用小火熬煮了将近四十分钟,汤汁收得清亮如淡茶,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菌菇丁煨在汤里,吸足了海鲜的鲜味,又过滤掉汤渣,剩下的汤汁清澈见底,隔着碗能看到碗底的花纹。
林北把汤汁灌入鱼腹,汤汁顺着鱼嘴缓缓流入,鱼身微微鼓起,他用一根竹签封住鱼嘴处的小口,不让汤汁漏出来。
锅中倒油烧热,把灌好汤汁的黄鱼小心地放入油锅,鱼身在热油里翻滚煎炸,表面渐渐变得金黄酥脆,鱼腹里的汤汁被锁在鱼肉之中,不漏一滴。
在林北处理大黄鱼的时候,也同时开始准备其他的食材。
这是林北回国的第一次过年,也是和秦淮茹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他也是拿出了食神传承的全部实力来。
红鲟也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两只红鲟每只都有两斤重,蟹壳红褐发亮,蟹钳粗壮,绑着草绳还活着。
林北先把蟹翻过来,用刀尖在蟹脐处扎进去,蟹腿还在微微颤动,他换了一把剪刀,沿着蟹壳边缘剪开,掰开蟹盖,露出满满的蟹黄和蟹膏,橙红色和黄白色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润亮的光泽。
他把蟹身斩件,蟹螯用刀背拍裂,切口处裹上少许干淀粉,在油锅里快速煎一下锁住蟹黄,然后转移到砂锅里,码上姜片葱段,淋入花雕酒和少许高汤,盖上盖子小火焖焗。
蟹盖里的蟹黄单独挖出来,留着最后铺在蟹身上点缀。
海参和鲍鱼是同一锅处理的。
鲍鱼是澳洲大鲍鱼和黑金鲍,每只都有一斤多重,表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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