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也得皮开肉绽。
可那光头壮汉只是稍稍一偏身子，锄头擦着他肩膀落了下去，砰地砸在地上，震得杨水灵虎口发麻。
她还没来得及收回，那壮汉已经一把握住锄头柄，猛地一拽，杨水灵整个人被他带得往前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妈的，还挺烈。”
光头壮汉夺下锄头，随手往坡下一扔，又一把攥住了杨水灵的手腕。
那手劲大得吓人，像铁箍一样，杨水灵挣了两下，纹丝不动，被他反手一拧，胳膊就扭到了背后，疼得她啊地叫出声来。
另一边，板寸壮汉也到了刁月蓉跟前。
刁月蓉脸色煞白，举着锄头的手抖得厉害，声音里带着哭腔：“别过来……我求你们了，别过来……”
板寸壮汉根本不理会，抬起一脚，正踢在锄头柄上，那锄头脱手飞了出去。
刁月蓉转身想跑，可山石松动，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往地上倒去。
板寸壮汉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提了起来，又反剪了双手，推得她踉踉跄跄地撞在一棵老松树上，肩胛骨磕在粗糙的树皮上，疼得她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刘大头站在坡中间，看着两个女人被制住，小眼睛里的贪婪简直要溢出来。
慢悠悠地爬上坡，皮鞋在碎石上直打滑，嘴里还喘着粗气。
走到近前，他先看了看被扭着胳膊、半跪在地上的杨水灵，又看向被按在松树上、衣衫凌乱的刁月蓉，脸上横肉堆叠，笑得像只刚偷了油的肥耗子：“跑啊，怎么不跑了？给你脸不要脸，非得逼老子来硬的。”
“刘大头，你个畜生！”
杨水灵虽然胳膊被扭着，嘴上却丝毫不软，“你光天化日之下敢动我们，钢炮兄弟回来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刘大头啧了一声，抬手抹了把油光光的脸：“李钢炮？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穷种地的，仗着几分蛮力，在村里横着走。
他要是识相，以后见了我绕着走，要是不识相，我让他连大驴村都待不下去。”
说着，又看向刁月蓉，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几遍，从那张吓得惨白却依然精致水灵的脸，到被扯歪的衣领下露出的半截锁骨，再到那被裤子包裹得紧紧绷绷的臀线，每一寸都像要被他用眼睛剜下来。
“月蓉妹妹，你说你，早答应了我，不就没今天这事儿了？”
刘大头搓了搓手，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透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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