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不如暂且由她去。
……
张浩选的餐厅离公司不远，装修得颇为雅致，每张桌位之间隔着半人高的绿植，灯光昏黄而暧昧，桌角点着一只细长的香薰蜡烛。
柳玉在靠里的位置坐下。
张浩把菜单递过来，笑容温润：“看看喜欢吃什么，今天学长请客，别客气。”
柳玉接过菜单，随意点了一份沙拉，又将菜单还了回去。
张浩笑着摇头，说道，“吃这么少怎么行。”
又加了几道店里的招牌菜。
他借着点菜的功夫，身子朝柳玉这边倾了倾，手臂搭在桌沿上，似乎想离她更近一些。
“学妹今天面试表现很好，几个考官出来的时候都在夸你。”
张浩率先开了口，语气温柔，像在哄什么稀世珍宝，“不过说实话，你的外形条件，做这个岗位有些屈才了。不过以你的资质，进我们部门肯定能做得风生水起。”
柳玉垂眸，淡淡地回了一句：“谢谢学长，我想先在专业上积累经验。”
“那是自然。”
张浩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有学长在，实习期间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
我们部门工作节奏快，新人刚开始容易犯怵，不过你不一样，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个聪明人。”
他说着，目光落在柳玉的脸上，那眼神温柔而专注，仿佛全世界的星光都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柳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开视线，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小口。
张浩见状，笑容更深。
他话锋一转，像是无意间提起：“对了，学妹一个人在外面住吗？听说学校大四实习期可以搬出来住，你住哪片区域？离公司远不远？”
柳玉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暂时住在亲戚家。”
“亲戚家？”
张浩神色一变，笑笑，“那也挺好的，安全。不过等正式入职后，还是找个离公司近点的地方方便些。学长认识几个房源，到时候可以帮你看看。”
柳玉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已经在心里察觉到了几分不适，张浩的热情像是一张绵密的网，看似温柔无害，却一层层地往她身上裹来，让人透不过气。
张浩却像是没有察觉她的疏离，继续不紧不慢地聊着。
他一边夸赞她的外貌和气质，一边不着痕迹地打探她的感情状况，看似闲谈，却步步为营。
柳玉渐渐冷了脸。
她本就心思细腻，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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