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钢炮目光一凝，伸手搭上她的手腕，三指扣住脉搏。
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张敏便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李钢炮没有多想，沉心感受着她脉象的变化。
她的脉来去不畅，细涩而弦，兼有滑数之象，再结合她的症状与明显的消瘦，他心中已有了判断。
“今天吃东西了吗？”
李钢炮松开她的手腕，询问道。
张敏摇了摇头，有些虚弱地垂下眼帘：“忙了一天，没顾上吃……”
“水也没喝？”
“喝了几口……”
李钢炮叹了口气，又伸手在她腹部轻轻按压了几处。
每按到十二指肠区域，张敏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
她的腹部平坦而柔软，没有丝毫赘肉，却因为疼痛而紧绷得像一块铁板。
“张辅导员，你这是长期熬夜劳累、饮食不规律导致的十二指肠溃疡，还伴随严重的脾胃气滞。”
李钢炮收回手，语气不轻不重，却字字笃定，“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是不是经常反酸、烧心，尤其空腹的时候疼得更厉害？”
张敏睫毛一颤，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你这个情况，光靠吃止痛药是不行的。得从根上调理。”
李钢炮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理疗巾铺在床边，动作利落而熟练，“我给你做一套腹部的推拿理疗，疏通经络，调理脾胃，不用打针吃药，也不耽误你工作。
不过一个疗程得一个月，不是一次两次能解决的。”
张敏闻言有些犹豫。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病得治，可让一个陌生男人在她肚子上摸来摸去，这……未免太羞人。
她咬了咬下唇，抬眼看向李钢炮。
这人刚才问诊时认真专业，倒是让人生出了几分信任。
她迟疑了一会儿，才小声道：“那……需要脱衣服吗？”
“不用。”
李钢炮看出她的窘迫，笑了笑，“隔着衣服就行，当然了，脱了衣服效果更好。”
张敏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脱去小西装外套，慢慢躺到理疗床上。
她的身段极好，该丰润的地方丝毫不含糊，该纤细的地方又像柳枝一般柔软。
她将双手交叠放在身侧，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乱动。
李钢炮将理疗灯调到合适的温度，又用掌心搓热。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平和而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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