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滥竽充数之人恐怕更多些,这些人学问不见得学到了多少,下巴倒是抬的高,口气也是傲得很,往往见到他只是一只猴儿,眼光之中就有了鄙夷不屑,不曾谈论已经把他拒之千里之外。
即使偶而有肯与他来往的,多数也未曾真个把他当成朋友,不过是当做增添了一个闲暇时候的谈资罢了。
一来二往时间久了老猴儿也就冷了心思,不再四处云游,只是安心居守云荒山中,平日里与书中圣贤豪杰为友,读到快意处对酒而歌,也是颇得其乐。
不料今天读书又被引动心思,忍不住慷慨而歌,此刻见了周霄当真是欣喜若狂,当下连忙吩咐猴无极去取来美果佳肴,与周霄分坐在酒池两边,相对而饮。
一时之间,这一人一猴,一老一少,时而行飞花令谈书斗诗,时而举瓢豪饮慷慨而歌,均觉得是平生未曾有的快意。
酒至半酣,杯盘狼藉。
老猴举杯说道:“想我老猴儿久居深山之中,长自怨叹寥落寂寞,今日能够得见先生,足慰平生,颇觉再也无憾矣!当满饮此杯。”
周霄闻言也端起酒来陪了一杯,说道:“我尝闻‘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我醉亦神仙。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今日和道友酒逢知己,使我深得个中妙趣,已忘穷通修短,造化吾身矣,当真妙哉!妙哉!”
一杯酒饮尽,老猴儿听完哈哈笑着说道:“我心甚乐,当为之歌。”
随后用手拍打着案子,唱到:“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周霄知道老猴儿的歌意是在说好朋友请在这儿尽情的逍遥,不由感慨当初李太白写下‘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时的感受大概也像现在自己这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