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生死未卜他不能先乱了阵脚,准备先看清形势再做打算。
“宗主!李秀宛身为岳山宗弟子,竟然谎报消息造谣生事,不但蒙骗了您和各位长老,还引得修行界大乱,造成了数不清的伤亡。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必然所有罪行都被算到我们岳山宗头上,到时候可如何向同道交代?这个胆大妄为的弟子犯下如此罪不容诛的恶行,无异于将宗门推入到水深火热之中,一定要严加惩戒,以儆效尤!”
既然已经对李秀宛失去控制,余长老不敢让她继续说下去,唯有先行定下李秀宛的罪行,才能把自己洗脱出来。余长老心中不由的有些埋怨石青峦,早按着自己的意思,趁吴怀闭关的时候合力将他诛杀了就是了,没事非要显示什么光明正大公正无私,凭的横生这些枝节。
余长老又拿眼瞧了一下云冠上人,都是这个老杂毛,不是他怂恿石青峦,吴怀的棺材板都可以钉钉了。
云冠上人在一边老神在在的眯着眼如同看戏,感觉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是随山派早就埋在岳山宗的暗棋,背靠大树,平常也不需要发表太多意见,不到非常关头也不需要有立场,最是逍遥自在。
听余长老说完,云冠上人出言否定道:“余长老话不能这样说,我对吴长老的这位弟子有些印象,知道她向来安分守己,尊师重道。还是听她把事情讲完,然后再去分辨查证清楚,再说吴长老家的孩子还是生死未卜,万万不可操之过急,误了事情。”
石青峦眼中寒芒更甚,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云冠上人也自有所觉察,既然已经横插完了一竿子,打个哈哈坐在那里不再言语。
石青峦拿眼扫视了一下,也是阵阵无奈,他又何尝不想直接利落的灭了吴怀这个老货,吴怀倚老卖老给过他多少难堪,吴成给岳山宗惹了多少麻烦,一笔笔账都清清楚楚的记在了他心里。
只是吴怀实力不弱于他,背靠着随山派这棵大树,又有云冠上人几个暗中帮衬,一直让石青峦投鼠忌器。宗主之位看似尊崇,但是掣肘也多,在石青峦看来在座的长老哪个不是心怀鬼胎,各有盘算。一意孤行只能使得自己离心离德,隐云宗固然是一个坚实的后盾,但是石青峦也不愿意把岳山宗搞得人心涣散,彻底成为别人的附庸。
“无论有什么苦衷,都不是她肆意编造谣言的理由!此举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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