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窗之外,杨花肆意飞舞着,就像是一场漫天飞雪来点缀人间。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这花这词像极了李秀宛,一个女子,无情有情,谁又能真正说得清楚呢?
李秀宛坐在案几旁,反手撑扶着左靥,眉眼低垂,不时拿余光斜瞧一下白黎。有时候人的心思是最难琢磨的东西,连周霄都不曾料想到,她的心防能够那么轻松被白黎破开。
大概在李秀宛的心中这位表哥是无害的,不需要像对别人那样颇多防备;也许她在岳山宗七年时间,心中累积了太多伤痕,想要找些温暖蕴藉。
李秀宛眼波掠过如春水熠射着骄阳,让白黎突然手足无措起来,他平常虽然遇事冲动甚至有些莽撞,但是在感情上却是个真正的小白,否则也不会向周霄询问,爱和正义孰重这样的问题。
因为不曾经历过,所以他心中对情爱还带着太多憧憬,对于美好的东西,有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珍藏着,害怕去触碰。
“秀宛你一定饿了,我去给你买些东西吃。”白黎被李秀宛的目光扫的有些不自在,坐立不安了半晌功夫,终于从空白的脑袋中挤出来条理由,想要暂时避退遁走。
“表哥又来说笑了,我修行有成以后,早就已经辟谷绝食了。表哥你现在扭扭捏捏的样子,如果让人瞧见了,没准就会以为是个害羞的小姑娘。”
李秀宛从小跟在白黎屁股后面长大,在他面前总是能够特别的轻松,想到那些年这位表哥就像一堵坚实的墙壁,不断为它遮挡风雨,而现在他竟然向刚过门的小媳妇一般扭捏。这种突然的反差,让李秀宛觉得白黎即可靠又可爱,心中泛起异样的滋味,忍不住有想要调戏撩逗他的冲动。
李秀宛轻轻地朝着白黎压迫了一步,几近贴身而立,呼吸都已可以撩搔到肌肤。白黎头脑空白,呼吸停窒、心跳急促、手心隐隐汗渍,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李秀宛紧跟着又压迫了上来。
几步之后,这个面对周霄和轩辕小天都敢拔剑指责的青年,竟然被逼退到墙角,背靠墙壁反手扶墙,紧张到不能自已。李秀宛轻轻地朝白黎鼻唇之间吐了一口气,幽香如兰麝,温濡似春风,白黎鼻间莫名的有些瘙痒,不由自主的就张开了嘴。
李秀宛双手环抱住白黎的腰,和他唇唇相对,舌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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