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派的形势烦恼呢,于是出言提点了一下,轩辕老爹也明白是这个道理。
谁可信任?谁须提防?在眼前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更需要仔细斟酌,一个考虑不到,就难免会有船毁人亡的后果。
“你没有冒然前去广宁是对的,以聂九陵的为人,他既然想要对付你,肯定已经设好了局在那里等你。他最近四处攻伐,显然是所图非小,可惜就有许多人,不等死到临头的时候,永远抱着侥幸的心理。”
燕云真也是有感而发,紫阳派不少长老都在抱着观望的态度,并不愿意打生打死。如今聂九陵心思已经昭然若揭,若不团结起来奋力一争,等到隐云宗各个击破的时候,只能闭目等死。
“小天如今陷在广宁城中,生死尚还难卜,我这个做父亲的……”轩辕老爹说着叹了一口气,他久与聂九陵打交道,知道自己再叹息无奈也是白搭,隐云宗那关首先就过不了。
让自己平静了一下,轩辕老爹接着说道:“我那时遇到苏卓也朝广宁而去,想必是她家的姑娘也在城中,聂九陵对她垂涎已久,苏卓若是进了阵中,想必已经凶多吉少了。”
苍州地方不大,能藏住的秘密本就不多,几位宗主掌门时常明里暗里交锋,彼此都多少知晓些根底。
燕云真也知道聂九陵的宿行,对其多有厌恶之心,此刻听轩辕老爹说起,晓得他所言不差,点了点头说道:“聂九陵色胆包天众所皆知,这些年被他糟蹋致死的怕不有百千数之多。”
“我以前得到过线报,据说他那位乘龙快婿石青峦,曾有一个恋人叫做阿秀,就曾被聂九陵瞧上。聂家姑娘与那阿秀争风吃醋,一把黄沙将她埋了,石青峦也一直认为她已经死了,那里知晓人早被聂九陵掠走做了禁脔。”
“这种事在聂九陵那里已经所在不鲜,估计除了他的生母和女儿,天下间就没有他不敢染指的女人。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家破人亡、妻离女散,但苍州就是有许多修士愿意围绕着他,一直拥护他,我们这些人也都只能勉强自保而已。”轩辕老爹既好气又无奈的说道。
燕云真摇了摇头说道:“事情若真是那么简单,我也不会单独拿出来说了。”
“怎么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轩辕老爹奇道。
燕云真没有说话,只是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枚玉简来,让轩辕老爹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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