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个口信到长风派去,就说谁若敢要放肆,本座就将她的衣服扒光,吊起来狠狠的打上一顿。你们几个要是敢怠慢不办,本座就将你们的心肝剖出来下酒。”
徐伦几人听到之后,哪里还不清楚这是周道人的安排,起身施了一礼,拖拽着茶倌就朝长风派而去。剩余的众人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忍不住一阵羡慕,谁愿留在恶魔的淫威下颤颤发抖?
茶馆又陷入了一片静寂之中,无人敢说话,无人敢乱动,一个个屏息凝神,在那里如同石像木雕一般。想逃跑的死了,想求饶的死了,想要反抗的也死了……
他们从未感觉自己像今天这样无助过,这魔头如此恃强凌弱,却又不要权色钱财?究竟还有没有天理公道?
周霄只是安然的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无知者无畏,不知者无所谓,现在这才到哪里?净是些肆无忌惮、胡做非为的人,平常做事不懂得收敛,终于酿下了今日的苦果,等进了魔灵的大幡之中,就会明白什么样的日子才叫真正的难捱。
“上仙您的茶水,请慢用。”过了约么一炷香的时间,杜半城端着一盏茶,恭敬地对周霄说道。这家伙迎来送往惯了,再憋屈的事情也做过,如今这些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就像他曾经娶妻,岳山宗的执法长老借着酒醉替他拔了头筹,这事落在谁的头上都是奇耻大辱,他心中虽恨但还是忍了。非但如此,执法长老走时,他甚至还送上千金相谢,大赞其威猛无双。
从此之后他的妻子只是替执法长老养的外室,他名义上的儿子也不过是执法长老的私生子,否则又哪里来的他杜半城的威风?而上个富可倾城之人,早已被冠上恶名诛杀掉,如今连尸体都被鼠咬虫蛀腐烂殆尽了吧?
所以他不怕忍气吞声,在上人那里受了气,自可以去下人那里找回来。他在岳山宗、天星阁受了多少委屈,广宁之人自要十倍百倍的来承担;他替上人们养了多少外室,广宁自要有十倍百倍的人替他来养着……
而如今这个恶魔呢?他所求的到底是什么?杜半城不断在心中揣摩着。
对于他的这点心思,周霄不说猜个通透,至少也能明白个八九分。反正要等着李秀宛前来,闲着无事也就不妨陪他玩玩。与人交锋譬如弈棋,其道浩瀚学无止境,纵使再寻常的人那里,说不准就有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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