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纵使以后巧舌如簧的摆弄是非也无济于事,有太素仙宗和澜海龙宫的人当面,真要那样做了更是要让自家尊主名声大受损毁。
“唉!费某说了那么多,看来你还是不懂,身为一个上位者合格的下属,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站起来,以诚恳的态度揽过错误化解矛盾……我听你以阁主自称,必然也常常御下,肯定会明白容忍下属过失之难,而那位大人物能用你信你,给你更多的机会和时间打磨自身,必定是位气度恢弘、雅量非常的存在,真是让人敬仰佩服!”
周霄说着对远方遥施了一礼,姿态从容自若,微带钦佩之意,肖玉珍唯唯诺诺的站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何心中突然生出了些害怕恐慌。
眼前之人的强大并不需要体现在修为武力上,那是一种她无法领会理解的境界,似乎无论谁站在当面,他们都能有平等而谈的资格,而她面对对方更是像蚍蜉撼树一般不自量。
周霄看到肖玉珍站了起来,过了片刻时间才点头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是没有别的事,你们就自行离去吧,还请代为转达我对贵主人的敬意,费某虽然身份低微不值一哂,但如果有机会,定会亲自登门向贵主人为今天之事致歉。”
肖玉珍像机械木偶般揖礼而退,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面对眼前的男人她却不敢不敬,在那副云淡风轻的面容下,似乎蕴藏着极其恐怖的能量,谈笑间就能对人的生死予取予夺,根本就不用动刀见血。
“走吧!先回圣城再来说话。”周霄看着肖玉珍离去,闭目沉思了一会,随后对众人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