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拿捏够了架子便轻笑着解释道:“费常雕只是用了件小法器,如今对手眼里根本就看不到你们大人,而是在那里静静地欣赏着费常雕的绝世容颜,否则你们以为他为何要闭目入定,不过是怕小可人羞怯难为情罢了。”
“竟然如此!”周围听众纷纷恍然大悟,而其中更有人质疑道:“这不就是在作弊吗?”
“规则有不允许这么办吗?”那人嗤笑了下说道:“只要在规则范围内,用什么方法都是各人的自由,考验的只是大家的脑力够不够而已。”
“还请先生想个主意拆解了对方的手段,否则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丑男的属下请求道。
那人却丝毫不以为意的说道:“区区小事根本就不值得动脑筋,合着不过输掉一局而已,不到危机时刻又怎么显示出某反掌扭转乾坤的手段来呢?”
“这……大人他未必会输吧?”丑男的属下略带不满的质疑道。
“从费常雕把大司命抱在怀中的时候,你家大人的心就已经乱了,所以这局他必输无疑,你们不要光看到对手表面的柔弱,更要明白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人家了不起的地方是你们这些愚蠢俗夫根本无法比拟的。”那人不屑的说道。
而在会场稍远些的地方,也正有人在暗中谈论着这边的事情,只不过他们分析的目标是周霄,正在不断观察讨论着他的具体情况。
“对于那位前路已断的消息,你是什么看法?”其中一人颇显迟疑难定的问道。